说在不在乎?”
花盛一听,他道:“如此,那便听东凌侯的,重新投靠东凌侯不就是了。”
花寒气极的同时,也觉着头疼:“你当年听东凌侯的话将谢国公引到那处,又听他的话去顾杀手追杀谢国公,甚至后面得的利益你也去分了羹。平时看着你胆子挺小的,怎的那时胆子就那般的大?”
花盛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能得好处的东西不做白不做。况且那时你爷爷,我父亲便已然有了要投靠东凌侯的意思,不然我一个人还能有胆子就这么站位不成?”
花寒道:“那时爷爷让你做的也不过是随便搭把手,如此才能保证花家与东凌侯不和之时,能有一条退路,可你是随意搭把手吗?你这是全身心的参与与投入,这和就是你杀了谢聆的父亲有何区别?”
花盛满脸的不以为意,他道:“没有区别,没有区别,便没有区别,那便跟着东凌侯便可。”
花寒听着自己父亲这般没脑子的话,简直是怒不可遏,他道:“跟东凌侯你以为花家便就有好果子吃了?花家从头到尾不过就是东凌侯的一枚棋子,你以为你那时做的事情是什么?是东凌侯早便预料好了的,是给人来当靶子的。是东凌侯用来让花家陷入两难境地不得不死的。”
花盛一听,心里开始有些没了底,他道:“不至于吧,毕竟东凌侯那边是嫁了人来的。”
花寒讽刺一笑,道:“他连亲生的儿子都可以拿来利用,更何况一个不是亲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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