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寒进去后,那人便退了出去。
花寒绕过屏障,看到了里面等着他的人。
花寒一看到那人,便笑了,他走过去将请帖一拍放在了桌子之上而后,悠然自得的坐了下来,颇有反客为主的意思。
那人看着花寒的这一副样子,他淡淡一笑,放下手里的茶,不紧不慢的道:“花公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花寒嘴角一勾,带起一个笑。他似是无意般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人,他道:“成公子,还正是士别三日,还真是该当刮目相看啊!”
是了,花寒眼前之人,除了成丰还能有谁?
成丰笑了笑,没理会花寒话中的话。他为花寒添上一杯茶,而后才是自自己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放到了茶桌上,并将信移了过去。
花寒看着茶桌上的那封信,一挑眉,没有去拿而是问成丰:“替刘世卖命能拿到何种好处?”
成丰自然不会以为他是在问他自己为刘世卖命能有什么好处,他道:“花公子可知,如今你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小伶人已死?”
花寒闻言,他脸上的表情不受控制的僵了一下,不过一下而已,花寒便立刻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回到了往常风流的姿态。
即使时间很短,但这一点点小小的变化,依旧被成丰尽收眼底。
花寒单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他看着成丰眼波流转,道:“不过风流一场,一个小小的伶人罢了。”
成丰听到此话,他收了笑,眼睛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