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栖将那纸条打开,他看着那上面的内容与字迹,惊了一下。那上面不是他认识的人的字迹。
而其上写的内容则是:知晓。
那人……没有来东凌侯府,别人替他写的?暴露了,还是……在这东凌侯府之中还有人是与那人站一边的?
杜栖看着那纸条上的字,他觉着,大抵是自己人。
猜想之间,门被推开,传来了刘世的脚步声。
杜栖眸子一暗,他收了笑,脸上一如既往地冷清。
杜栖冷静的将那纸条重新藏到了自己的袖子里。
早上刘世送杜栖画时,便将容几已死一事与杜栖说了,也不知是刘世太过自大,还是年纪大了,不再如以前那般谨慎。刘世居然连之后的他会做出什么事情都与杜栖说了。
那时的杜栖并没有看他,脸上没有表情,充满心里的是讽刺,刘世到底是老了。
刘世说完后,他看着杜栖的样子却是笑了,杜栖完全没有什么表情,冰山一般,寒气逼人。
可刘世就是喜欢这般的美人,这种美人,如若毁了……也是一番乐趣。
两日之后,容几死了的消息便被刘世的人带到了江南。
花寒自下人的手里拿了请帖,有人邀他于惠缅茶楼一见。
花寒眯了眼,他拿着那请帖,提起步子出了房门,往那上面说的地方去了。
花寒到了那个地方后,被人直接请到了一个厢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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