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到那上面的落款时,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
那信封面之上的落款写的是渝州二字。
渝州来信,除了李过的嫡子那便再无他人。
白逢苏打开信,两人一同看着信里的内容。
信里写的大概是他已然假意将那道假的空白圣旨藏起,而后使计让刘世的人将那道假的空白圣旨拿走。
并且他按照白逢苏所言去了他们所说的那个地方,可过了这十几年,那些地方可能因为某些灾害已然面目全非而导致他暂时找不到那地方。
但是建议白逢苏与谢聆或许可以去问问自己父亲李过,毕竟李过在渝州待得长久,当年谢聆父亲在渝州之时所发生的事情或许自己的父亲能够知晓。
而他已然凭借白逢苏为他留在渝州的后路从渝州全身而退,让谢聆与白逢苏不必担心。且他虽全身而退,但还是自作主张的留下了些势力在渝州。
并请求白逢苏原谅他的这先斩后奏的行为。
白逢苏与谢聆一同看完了信,谢聆苦笑了下。
白逢苏则安抚的摸了摸谢聆的脸。
当初两人去问林海之时,便想起过要去问李过,可林海与他们道当初他查此事时便问过李过,李过当时被刘世的人排挤,并不知晓什么事情,也因为刘世的人,他从未参与过当年赈灾一事。
白逢苏道:“无事,往后总能查出来的,不急,刘世不是也想拖时间来着,我们慢慢来,便当做是陪他的便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