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这些奏折看来,刘世此次的确是冲着我来的。”
白逢苏犹豫着,他没有表示,他思量良久,他道:“按理说是如此不错,如此一来,毁了你不说,还能连带着毁皇家在天下百姓心里的形象。”
“顺应民心总是名垂青史不错,刘世十分在乎这一点也不错。但我总觉着,刘世此次并非欲取你性命,这样做未免太过打草惊蛇不说,他还未能有去江南的前提。”
谢聆思考了会儿,他道:“江南他还未曾拿下,会否先去渝州?”
白逢苏摇了摇头,他否定谢聆的说法道:“不然,渝州太远,一路上我们都能派人追杀,他该是不会去。”
谢聆又继续想了想,他道:“如此一来,他让人盯着谢府究竟是为何?如若要抓容几,如今也该动手了。”
白逢苏也是这般的想法,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来自于工部尚书的奏折之上,他聚精会神的将所有事情都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
白逢苏想了许久之后,忽而一个想法自白逢苏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
那想法速度太快,白逢苏还没来得及去捕捉,便被书房外留酒的敲门声给打搅了。
谢聆捏了捏白逢苏的手,他对着外面道:“进来吧!”
门外的留酒在谢聆的一声准许的声音落下之后,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留酒对着二人行了个礼后,将手里拿着的信放到了桌子上。
白逢苏拿过那封信,两人一同往那信封上看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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