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聆忙问:“何事。”
林海看了一眼白逢苏再去看谢聆,他道:“当初查此事之时,曾被你父亲偶然收留的一个乞儿留下口供,称那日下午他还在府里见过你父亲。说是有个人来找过他。且……”
林海说着顿了一下,他皱了皱眉,继续道:“君生涯离你父亲的在渝州的居所足足有两个山头,大雪冰封,即使追杀你父亲也不可能能逃到那处。”
林海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道:“若是那处有赈济灾点,父亲前往查看,是否合理。”
林海点头,他道:“那时力气不足,不敢查,不过,这倒是可行。如此一来,那去找你父亲之人……”
谢聆眸里空洞,他道:“许就是花家现任家主。”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理清了思路,他道:“去查吧!我们渝州还留有一人。”
林海道:“李过他嫡子?”
白逢苏点了点头。
林海问:“那道空白圣旨?”
白逢苏看着林海不再言语。沉默便是确定。林海明白了白逢苏的意思。
林海忽而笑到:“先皇当真是重情义。”
白逢苏道:“没能让林爷爷及时知晓,还请见谅。”
林海并不在乎这些东西,他挥挥手道:“陛下说了,我们已然为你们打好了前路,这后来如何便看你们这些后背的了。况且此事知晓的人越少还是越好。”
说着林海底下了头,他道:“况且,这到底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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