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老家伙能力不足,自己这辈出了这种事,自己没处理好,还得让你们后辈来擦屁股。”
白逢苏回答得真挚:“林爷爷与其他长辈已然做得很好,没有你们便没有皇爷爷打下的这片天下,也没有父皇如今的皇位与我现今的太子之尊。”
林海自嘲一笑,他道:“做得好?还不是曾经让小人得志,让恶人猖狂。”
林海抿了笑,他想起了从前一同与先帝白华一同打天下时的场景。
那时他们年岁正好,风华正茂。
那时,刚开始条件不好,便几人一同席地而坐。
明月,清风,温酒,他们于战争的烽火短暂的歇下时,一同畅谈家国,互许约定,许诺忠心,许诺一生兄弟,一世忠诚。
可后来李过走了,但他的心还在;又后来刘世变了,一心只念名欲;再后来陛下走了,当年的那些人也逐渐衰老。
经过年年岁岁的洗礼,被时光宽容而留下的几人在时不时怀念早已过去了的故事的日子里,逐渐苍颜白发成为老者。
他们与刘世斗了半辈子,可谁又知晓,当初他们与刘世又是何其要好。
林海有些想不明白,这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之中,究竟是时间太过可怕,还是人心太过善变。
林海逐渐回神,他看着白逢苏与谢聆十指相扣的手,到底是欣慰。
他想:至少,无论世事如何无常,到底还是有专情专一之人。
林海问:“那道圣旨刘世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