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伤心。
杜薇在隔间里摇头叹了口气,等琬茵走远了,下到甲板上唤来小船,买上了烤好的鱼虾,也转身去了正堂。
她刚一走进去,宫留玉背后就好像生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地问道:“怎么回来的这般晚?”
杜薇踌躇了一下,俯身在宫留玉耳边把方才的事儿说了一遍,他听了后嗤笑道:“老六是个没本事的,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由得别的男人打主意,我看那个什么锦城郡主也是个倒霉的,找了这么个男人,能值得托付终身吗?”
他趁机踩了宫留善几句,又抓着机会表心意道:“要是我就不一样,哪个要是敢动我的人,挖眼拔舌都不在话下!”
这些天他缠绵的话儿说了不少,杜薇就当耳旁风,静静听了然后问道:“您说这次六殿下和徐家摆的宴会,叫您是做什么?”
宫留玉有些挫败,哀怨地看了她一眼,眼里似嗔似恼,好像埋怨她的不解风情,他看了会儿才道:“应当是为着婚宴的事儿,可我又没成过亲,哪里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候人差不多到齐了,这次宫留善请的人不多,加起来还不到十个,但身份却都贵重得紧,不管平日是否交好今日都一并请来了。
等酒宴摆好,他站起身先敬了一杯,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落座放下酒盏,对着底下人笑道:“想必诸位都知道,我要托付中馈于锦城郡主,如今好事将要玉成,可我却有个麻烦,所以设宴请诸位来,看能否帮着解忧。”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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