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对自己竟敢这般狠绝,忍不住吓了一跳,手底下一下子松了松,琬茵一下子挣开来,背死死地抵着栏杆,一手用碎瓷片按在自己的脖子上,脸上满是狠意地道:“三少爷既然愿意闹腾,那咱们横竖就闹的大些,我在这里喊一嗓子把人引过来,再这么一下子划下去,横竖我是贱命一条,到时候人来看见您身边横着尸首,看您到时候怎么解释!”
徐轻言被她脸上的狠意惊住,他虽然骄横跋扈草菅人命,但今天船上要来许多贵人,他就是再蠢也不会当着这么多贵人的面逼死人,到时候就算宫留善不想把他怎样,但为了自己的面子也得把他好好整治一番,不然爱妾被人逼死了他连头也不敢出,那岂不是要被京中人瞧笑话么?
他念及此处,把手里的扇子狠狠地掷到河里,嘴里骂了句‘疯女人’,一转身甩袖走了。
杜薇忍不住透过隔间稍稍打开的门缝,看了琬茵一眼,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女子倒是个人物,对自己也狠得下这般心肠。
这时琬茵却好似一下子被抽空所有的力气一般,软软地倚在栏杆上,手里的碎瓷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色苍白惶惑,不复刚才的狠意,她微闭了闭眼,两道泪水从面颊上滑了下来,不过很快她就用袖子擦干了泪水,又用立领把伤痕遮住,转身会正堂了。
杜薇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隐约猜到琬茵的心思——她大概心里也清楚得很,若是徐轻言真的把她怎么了,多半宫留善也不会为了她得罪徐家,估计还会把她交出去,所以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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