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神色忽然又恍惚了起来,心里说不上是不甘还是愤恨,一阵阵郁愤之意在心中流窜,却没法伤着别人,只能掉过头来伤自己。
郑邵舞见她面色忽然阴戾了起来,觉着车里的气温都低了不少,不觉瑟缩了下,抬眼惊愕地看着杜薇。
她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车里不是她一个人,坐正了身子收敛了身上的戾气。
这时车已经过了垂花门,正式进了内院儿,车轱辘滚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杜薇秉持着不变应万变的作为,稳稳地端坐在车,就听赵奉銮已经下了车,对着宫留善府里的管事殷勤笑道:“人已是带来了,不知殿下什么时候开宴?下官也好早早地准备着。”
那管事声音刻板:“殿下吩咐了,宴会还有两个时辰呢,歌舞的事儿先不急,他说了,要先见见杜司乐。”
赵奉銮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又高扬了起来:“是是是,殿下既然吩咐了,杜司乐自然是要去的。”她一转头,撩开杜薇的车帘子,笑容里带了丝讨好:“杜司乐,殿下要见你呢。”
杜薇见左右躲不过,便大方下了车,跟着管事走了。
宫留善的府邸,她只怕比这管家都还要熟些,管家虽带着她绕了一通,但她还是隔着玲珑山石就闻到一股瑞香扑面而来,远远地就瞧见红妆翠盖,荷花映日,湖面上架着九曲小桥,桥上站着个淡衣的男子,人如淡月,古雅无华。
杜薇低头,不让微讽漏出眼角,跟着管事走了过去,宫留善斜靠在朱亭上见她走过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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