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大人发达了,瞧不起二十五年前我那点嫁妆银子。老妇人您儿子发达了,也看不上我这村妇出身的儿媳妇。但别忘了,是谁掏空嫁妆银子供同知大人在凉州出头,又是谁没白没黑伺候重病的老夫人,最终累得小产多年不孕。”
“夫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娘说话?”
“我对她怎么了?我是饿着她了还是冻着她了?”
阿罗瞪大眼,记忆中的娘是慈祥的,任何时候都和风细雨。即便有时她都觉得爹做的过分,娘也会按下她,然后不声不响地把事圆回来。这样的针锋相对,她还是第一次见,甚至连她流血快死了的那次,娘都没有这样过。
“咳,没饿着也没冻着,就是不孝顺罢了。”
上首钱老妇人咳嗽一声,凌厉地眼扫过钱夫人和阿罗,最终满意地落在钱同知头上。
钱夫人气笑了:“我不孝?”
钱同知和稀泥道:“夫人,娘上了岁数身子弱,你就少说两句吧。”
“同知大人,为了保住哥儿,我在床上躺了大半年。生完哥儿后我又休养了将近一年,现在风一吹整个人骨子里都冷。而老夫人面色红润声如洪钟,我们俩到底谁身子弱?为哥儿受这苦我毫无怨言,但她是怎么对哥儿的?口口声声说有养哥儿经验,说找活佛讨来药方。实际上呢,药方是给大人用的,对哥儿来说药力过猛。一碗碗虎狼之遥灌下去,简直是一道道催命符。”
如泣如诉地说完,钱夫人恢复冷静:“同知大人,你就算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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