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都听谁说的?”
阿罗耷拉下眼皮:“不用特意听谁说,只要我走在凉州城里,就有人告诉我爹有多好。我不喜欢呆在两周,就是因为讨厌那些人一遍遍重复笑话。”
“笑话?”钱同知有些受打击。
阿罗唇角扬起轻蔑的笑容,眼神微眯,无声地反问:难道不是笑话?
钱夫人大惊,她的阿罗明明是很开朗的姑娘,什么时候变这样了?仔细想想,这两年她怀孕又照顾病弱儿子,对女儿的确疏忽很多。
去年有一次阿罗跑出府,过了好几日才回来。当时她正保胎没怎么注意,只训斥了两句。现在想起来,阿罗虽然从小爱舞刀弄枪,但对她极为孝顺,在她有孕后甚至一反常态地亲手下厨。如果不是受了委屈,她又怎会冲动地跑出府。
还有阿罗身上衣裳,也是去年置办下的;阿罗用的首饰,今年一样都没添……
人就怕想,这么往深处一想,钱夫人顿时觉得她亏欠女儿良多。儿子是去年才有的,而在前面的十四年中,一直是阿罗陪在她身边。眼见她明年就要及笄嫁人,正是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候,她竟然忽略了。
内疚越来越深,钱夫人搂过阿罗肩膀,似笑非笑地看着钱同知:“难道不是个笑话?”
钱同知错愕:“夫人,你……”
阿罗的事如一盆冷水,浇熄了钱夫人得知儿子用了猛药后升腾的怒火。再次面对夫婿和婆婆,她心里一点热乎劲都没了。
“我怎么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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