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还有一样东西可以代替你那心头血。”
聂浅歌眉微挑,冷冷斜睨他。
冷奕把剑往裘浚风脖子上一架:“快说,是什么东西?”
“紫玉沧月佩或墨龙沧月佩。”
聂浅歌一怔,冷奕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拿古拙的剑鞘在裘浚风的脖子上来回比划,磨来磨去,俨然要痛宰他的样子,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庸医!为么不早说?等人把心头血取了,你才说!”
裘浚风淡定的伸出骨节分明的两指,把他那柄宝剑拨开:“早说也无用,两方玉佩又不是神物,自然也需心头血作药引子的,我此时说正合适。”
“……”冷奕气的把剑拿了下来,一迭声的骂这个家伙是庸医,十有八九是从蒙古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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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春寒料峭,天色阴冷而漆黑。
聂浅歌进了顾还卿的房间,便问她今日感觉怎么样,有无异状。顾还卿已经盘腿坐在床上了,向他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聂浅歌放心了,接着问她生辰时,他送给她的“寿礼”,她有没有戴在身上。
“就这块丑不啦叽的玉佩?”
浅浅一脸鄙视的从顾还卿收到的那堆“寿礼”中扒拉出一方黑不溜秋的玉佩,提着玉佩上墨色的络子左右晃了晃,又拎到烛火下反复对照,口气要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你看你看你看,这也能叫玉佩?一点光泽都没有,对着烛火都不会反光,说是木头还差不多,黑沉沉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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