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偷拿我配的药丸,当心偷的是黄泉断魂。”
“……”冷奕泪目,得罪谁也别得罪大夫,医毒不分家啊。
裘浚风也不赞成聂浅歌的做法,不过他说话的方式较为迂回,而且在听说了昨夜顾还卿的反应之后,他站在一个医术超群的大夫的立场,给出了比较权威的意见:“也许那心头血只是个引子,其作用跟药引子差不多,既是药引子,也无须次次都放,一般第一次放入即可,若有那特殊的病例,再视情况而定。”
药引子是引药归经的俗称,其作用是将药物的药性全部“催发”出来,能增强药剂的药效。
“只是药引子吗?”聂浅歌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想因为那一两滴心头血而使顾还卿陷入险地。
“据我估计,应该是药引子。”裘浚风极中肯地道:“毕竟这个方法只有你们小师叔的心上人用过,别人用没用过尚未可知,而那个人每次取血的间隔日期是月余,这月余就不好说了,凡未达两月皆可以称月余,可见他也不是很确定。”
“当然,另一种可能他是因自己的身体状况而定,如果身体抗不住,他也不会强行取,一方面是不想因此丢了性命,另一方面也不想前功尽弃。”
他指了指聂浅歌的胸口:“而王爷你距上次取血还不到一月,大可以等上一段日子,不必急着自寻死路。”
话糙理不糙,裘浚风虽有些犯上,但实在是为聂浅歌之好。
聂浅歌沉吟不语。
裘浚风又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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