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只能开些镇痛安神的方子,给他服用了。
折腾了两个时辰,将众人都谴下去了,他在床上重重躺下来,用手臂遮住眼。
因新帝登基,朝中要处理的大事繁缛,等空出手来,几位朝臣的谏议疏就呈了上来,国不可一日无君,正如后宫不可一日无后,立后乃当务之急。几位朝臣言辞咄咄,直言文家于朝廷有功,文氏女立为皇后再合适不过。之后附议之人不断跟上,虽文家并未出言,但其在背后的影响力由此可见。
容铮将那份奏疏留中不发。
八月未过,竟查出文世忠嫡长子文靖才与富商勾结,在运军粮时以次充好,引起众人不满,圣上仅作口头警告,并未处罚。
九月初十,又查出文世忠次子贪墨赈灾粮款,群臣哗然,圣上大怒,却仍念文家一片忠心,只略作惩处。
然而才过三日,文靖才与西戎达成密议,私贩军火之事就被曝了出来。圣上震怒,三桩罪齐发,文家十四岁以上男子尽数流放,女子没入官奴。文含芷亦自裁而亡。
文家被如此雷厉风行的铲除,除一些旧门阀世族恐牵连自身之外,其余众臣也都战战兢兢。
大虞历代君王就没有不想铲除文家的,文家势力庞大,盘根错节,如一棵生长了百年的大树,它的根须早就已经渗透到大虞的每一寸土地上。文家军独立于大虞的军队之外,甚至能左右皇位继承,没有哪位君王会容忍身侧有这样一支势力的存在。
文世忠虽然老谋深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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