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角,婆娘们都是一个样儿,哭有什么用,还不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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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秾仍被安置在了宝福殿。
三个月来众人嘴里口口声声痛骂的逆首已得登大位,受朝臣三跪九叩之礼。
晚上,意秾躺在熟悉的床榻上,疲累的只觉得身体似有千金重,她却睡不着,睁着眼望着帐子顶,在枫山上江复的那句话几乎将她压垮,她从不敢去面对自己的内心,仿佛揭开了,便会看到血淋淋的伤口。容铎对她的感情,她即便刻意的漠视,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心里像是燃了一团火,还有一团理不清的丝线,她小心翼翼的穿过那团火,去理丝线,却被灼得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疼。
夜半时分,宝和殿。
容铮挣扎着从梦中醒来,他头痛欲裂,几欲发狂,随手抓过挂在床前的幔帐,狠狠掼在地上,挥掌将绣枕亦扫落在地。室内烛光微晃,他竭力压抑胸腔里那团几乎抑不住的燥气,强令自己坐在床榻之上,死死按住额角,郁声道:“来人!”
谢通早就听到里头动静了,只因先前没有容铮的吩咐他不敢进来,此时得令,急忙冲进来,一看容铮的脸色,就知道他头痛病又犯了,这病也不知是怎么来的,最近这一个月犯得越发频繁,发病时双目赤红,比那魔鬼还可怕。
他也是战战兢兢,好在也算有经验了,命人端了满满一大盆冰水进来,容铮将头整个扎进去,那刺骨的寒才能缓解一丝疼痛。
太医很快就到了,没有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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