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浓眉,喝道:“刘愠是想多收些兵权!”
“不错。”江洲道:“太孙的弱势在于手中没有多少兵权,有了兵权,便有了更多的实力与你抗衡。”
“哼。”刘恪说,“刘愠就不怕此举激怒了陛下废了他的储君之位?天子脚下,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收聚兵权!”
江洲道:“所以他不敢名目张胆,只能在夜中密会那些人,同时,为掩人耳目,还把地点设在几个亲信家中。陛下虽然年迈,但不昏聩,岂会不知他的意图。太孙此举更会坚定陛下的易储之心。不过,”
“不过什么?”
“或许不等陛下易储的圣旨下来,太孙已经先发制人行逼宫此等大逆不道之举了。”
刘恪眉目深锁,扬声道:“他若行了此事登上王位,那我就造反!”
江洲低笑:“只怕那时我们处于被动地位了。太孙逼宫事成,只会对外宣称,陛下因年事已高而龙驭宾天,他作为皇太孙,继承王位,名正言顺。而你造反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即使成功登上王位也名不正、言不顺。”
“那就得在刘愠逼宫之前先扳倒他。”刘恪道。
“但要扳倒太孙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刘恪看了江洲一眼,问道:“那该怎么扳倒刘愠?你说他犯错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那要怎么抓住他的把柄?他身边一定有江家安排的人吧,否则,姑父怎么对太孙的行为了如指掌?”
江洲笑而不语,似是默认,又接上刘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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