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看了颜倾一眼,又吞吞吐吐道:“侯爷又来信了。”
江洲步履匆匆地走到他身边,接过书信拆开来看,脸色突变。
“发生什么事了?”颜倾也走过来与他并立,探头欲去张望书信的内容。江洲忙收了书信,又望了望她脸上的胎记道:“我们暂时不回去了,过些日子再走。”
“哦。”
“嗯。”
江洲又匆匆写好书信交给阿六。“再派人送回去。”
阿六也不多问,接过书信照做。
匆匆去找刘恪,刚入刘恪的庭院便听见呼啸的剑声,江洲四下瞭望,并不见人,刚刚转身,一道白光刹那乍现,破云贯日般直直朝他劈来,江洲快速闪身,避了过去。定睛一看,惊愕地发现持剑者竟是刘恪,刘恪面色冷如霜雪,并不罢休,迅疾翻转手腕,剑势急转,再次向他刺来,宝剑的锋芒晃得江洲睁不开眼,慌乱中左避右闪,已退至角落,左右高墙阻隔,江洲避无可避,转瞬间已被刘恪的长剑直指咽喉。
江洲睁开眼睛,亲眼目睹刘恪的剑锋在他喉结处收住,刘恪收回宝剑,随手挽了个剑花,宝剑入鞘时,刘恪对他扬起一边唇角:“找我何事?”
江洲心有余悸,镇定心神近前平静道:“父亲让我告诉你,太孙目前正暗中收买人心,收买的人多为军中大将,太孙承诺,事成后,封王拜相,食邑千户。此举一出,每在夜半,东宫门庭若市,愿效犬马之劳者如过江之鲫。”
刘恪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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