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看着十步之外的奴才,笑道,“回去吧。”
禾青怔怔点头,应了。
往后禾青依了雍正言语,时而去九洲清宴,若是得闲,雍正也去荷稥居一聚。刘贵人几回给禾青请安,且都是荷稥居的奴才笑言送走。刘贵人见自己出宫已有三月,竟只承宠几次,细数且都是禾青不在之时,急的嘴里生了泡。
待到刘贵人一如既往的送汤送水数日,这才碰到了雍正得闲点头,让她相见的机会。
刘贵人连忙整了衣裳,芊芊步姿进去给雍正请安,殷切的把汤水送上。雍正让刘贵人在一侧坐下,温言问道,“好似瘦了。”
“许是天热酷暑的缘故,并无要紧。”
雍正从容点头,又听刘贵人道,“倒是皇上日理万机,贵妃娘娘料理园中,都是贵重繁忙,更当仔细身子才是。”
雍正好似被提醒了一般,顿了顿,“听闻你近来常去荷稥居请安?”
刘贵人垂下眼睑,面容抹红,隐有愧色,“奴才年轻不懂,闻得贵妃待人和善有意,便想着给贵妃请安,亲近学习。却不想数次打扰冲撞了贵妃的行程,实在羞愧。”
“贵妃却是繁冗劳累,难得你有心。”雍正神情微霁,看了刘贵人一眼。
刘贵人心头一松,不由得欢喜,抿唇小心道,“可惜奴才无缘与贵妃请安,也不知贵妃可有恼怒。”
“她性子好,这倒无甚,只是”雍正言语一滞,目光在刘贵人身上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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