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两人坐的是石头,后面还有些小块棱角的石块等,雍正忍着动作,把手放下,“弘历嫡福晋空缺,两宫各有人选,这几日催的很紧。”
谁敢催皇帝?
禾青抿着唇,毫不介意的道,“可我怎么记得弘历有个很贴身伺候的使女?”
雍正对此并不惊异,禾青若是对弘历府中一点都不了解,那才是怪事。遂只是点了头,“是个有能耐的,略着提点,更不容半分错漏。”便是熹妃暗中下手,却都一一躲了过去,柔怜示人更得弘历宠爱。
禾青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弘历这孩子太过早熟心重,雍正的阿哥哪个都是拿得出手的,熹妃在后面乱跳,也并非是因为有机可乘的缘故。毕竟皇家的兄弟,有时候也是拿来磨练比较的,更多的都是血肉相换,替胜者脚下筑成道道石阶,以登高位之用。
雍正把意思透了出来,禾青心里出了口气,却有些难耐,“那就该让我忍气吞声?”
“不用。”雍正大气的道。
禾青还预备着一肚子的怨言,一时被噎在了喉咙上,上不来下不去,瞪着眼,“不用?”
“不过分就好。”雍正看得很是剔透,也觉得禾青没理由瞻前顾后,耿氏有宋氏就够了,还让禾青为她全身相护不成?皇后又不傻,知道宋氏引了禾青的气,自然不会太过包庇钮钴禄氏。若说钮钴禄氏因了这点因果而打压受罪,皇后指不定还要高兴呢。
正因如此,禾青反而耐着心稍等,只想让耿氏给皇后引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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