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若是病情不曾完全控制,我到底仍有些不放心。不过,仔细算起来,这几日似乎都并未发作。观主也说过,针灸之法的疗效不错,暂时无虞。可是,他们还是觉得三郎不适合做那些须得费脑子想的事,也不赞同他立刻官复原职。”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谢琰总算添了几分血色,瞧起来也不似之前那样单薄了,确实是痊愈之兆。
谢琰沉吟片刻:“确实,我也觉得,如今头疾已然暂时控制住,总不能一直在家中闲散着。不过,且不急着给吏部递文书,我想先去拜见崔尚书,再求见圣人之后,再提起此事。或许圣人与先生正在替我安排,只需听从他们之命即可。”他亦不想给圣人留下自己急着重返官场、手握实权的印象。
“你自行权衡罢。”李暇玉一叹,翻着仆婢们送过来的帖子,忽而一怔,“险些忘了,后日便是衡山长公主宴饮的日子。十娘姊姊,到时候咱们一同去罢。或许,你还能遇上些熟悉的人呢?”她想起李七娘、李八娘姊妹二人,不由得抿唇微笑。当年李丹薇被封为怀远县主时,这姊妹俩均已经远嫁,故而从未见过面。不知此时再遇,二人又作何想法呢?她可真是有些好奇。
闻言,李丹薇勾了勾嘴角:“经年不见,我们姊妹……或许确实有好些话想说罢。”有时候,她不得不感叹人生的际遇无常。或许失之东隅,便注定要收之桑榆。回想起来,若非李八娘夺走了她早先定下的婚事,她便不可能嫁与慕容若。世事难料,莫过于此。
到得衡山长公主宴饮的正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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