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出身么?”李暇玉斜睨着她,“王家那位李郡君亦是陇西李氏,崔家真定大长公主的儿媳也是陇西李氏,都是一家子亲戚,我才特意与你引见呢。你却偏偏不领这份情。话说回来,你好不容易来一趟长安,可曾去过卫国公府(李靖)拜会?可曾见过那些姊妹们?”
“卫国公府自然早便递了帖子。自从世祖父去世之后,他们阖家闭门守孝,如今也该快出孝了。”李丹薇回道,“至于那些姊姊妹妹,如今也只有七娘八娘二人在长安,我与她们姊妹之间又有何旧情可叙呢?倒不如不见来得干净些。元娘,你可不许拿这些来搪塞我,分明咱们先前都说好了——”
“好罢,好罢,再过两日就带你去。”李暇玉实在抵挡不住,只得道,“正好灵州新来了一群女婢,到时候也该到达长安了,须得让阿嫂稍微挑一挑才好。”既然往后或许就会留在长安,她先前带的人自然不够使。且留在灵州的部曲女兵实在太多,不妨将他们都调遣到长安,也不愁无人可用。除此之外,柴氏也想将家中经营的店铺开到长安来,拓展他们西域的商路。
“可不许敷衍我。”李丹薇挑眉道,“我可是将你的这些话记得一清二楚。实在不成,谢三郎与我作证,决不许元娘抵赖。”说罢,她便看向斜倚在凭几上拨弄棋子的谢琰:“这几日瞧着谢三郎的脸色似是好了不少,病情是否有了起色?既如此,你还是早些让吏部给你寻个职缺罢,免得有什么好职缺都教旁人抢了去,倒是没有人记得你。”
李暇玉仍然有些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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