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现在能不能说“三个臭美妞儿,顶个理发师”呢?
反正,持续到下半夜,田来弟如愿顶了一头羊毛卷儿,看起来蓬蓬的要爆炸,摸起来……那手感,就宛若冬日地头的枯草,涩涩的沙沙的,还……掉沫沫儿……
不是说好的坚持原则,只允许田来弟祸害前额的刘海儿吗?田来男和田阳聪啊,莫不是内心里也住着个臭美的小魔鬼,玩着玩着也上了瘾?
“姐,妹,看看,像不像秀兰邓波?”田来弟美的都想飞起来,两只脚尖立着,试图“踢踏”几下。
田来男多憨厚啊,问:“秀兰是咱村儿的?没听说还有姓邓的……”
田阳聪倒是知道咋回事儿,可也不能承认不是?
“我又没看过电视。”她说完这句,又给田来弟泼冷水,“二姐,你这么烫的头发,一遇水就得直了,还有,你睡觉的时候一压,e=(o`*)))唉……”
重活一次,腹黑多了,口舌毒了。
田来弟的后半夜也够呛儿睡踏实了吧?是压着呢,还是为了不压着毛卷儿坐着睡?
明儿一早是洗脸呢还是不洗?
这是个问题。
田来男应该是累狠了,睡眠质量不错,只是,田阳聪听到了她的梦呓,内容竟然是:“挣钱……烫头……都烫头……”
想象一下姊妹三个每人顶一个爆炸头的模样,田阳聪差点儿从炕上掉下来。
都中了毒啦,把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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