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花多少钱?”田来弟很可能偷偷去问过了,自觉是天价儿,负担不起。
“花多少钱也比自己把头发烧秃了把脸烫了强吧?二姐,你真想明儿顶着个秃头去赶集?还是想一辈子脸上带疤?”田阳聪自觉两辈子加起来,都赶不上田来弟对漂亮的向往程度。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田来弟仍然犟驴似的反驳:“我小心点儿不就行了?”
她中了秀兰邓波的毒,魔怔了。
田来男第一个精疲力尽投降:“烫吧烫吧,我看出来了,她今儿不把脑袋烧秃了不拉倒,等她半夜自己个儿作腾,还不如咱俩看着呢!”
亲姊妹之间就是这样,吵完骂完甚至打完,还得互相帮扶着。
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小女生……也能作腾出不少幺蛾子来。
大黄狗都不敢往前凑乎了,后半截身子放在棉帘子外面,只把脑袋伸厨房里面看热闹,这味道……有点儿像烤肉……
田阳聪在前举着镜子,还负责灶膛里火势不减,田来男在后双手勒着一条毛巾两头,毛巾的作用是遮挡在田来弟的额头,保护她的脸蛋不被烫伤。
田来弟亲自操刀,一手抓着铁火棍较粗那头,一手套着棉手套,捏着刘海儿的发梢儿。
铁火棍在火里烧得通红,先伸到冷水盆里冰一下,听到“刺啦”声音响过,再探到脑门前,拽着发梢儿缠到铁火棍上。
家里没爹娘管教,爱咋作就咋作,到底是福还是祸啊?
俗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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