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新鲜了,我从没见过倒着长的树。”
王殿臣道:“边哥,去开开眼呗,咱不说话就是了。”
我心里实在好奇,于是和王殿臣两人一起走到坟地处,只见修坟人在地下挖出的土坑处有一根巨大的沾满泥土的树根,根部粗细不一的根须密密麻麻的和土层连在一起,四名修坟人在一边低声商量着,而刘兰生因为忙活了一夜,此时正在睡觉,所以还不知道消息。
我想凑到坑口看的更加仔细一点,就觉得脖子后面一紧,我以为是王殿臣在拉我,扭头一看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来由的头皮一紧,浑身发麻。
稳定了一下情绪我尝试着再度往前走,可是当我迈出这一步时又觉得脖颈处的衣领一紧,这次可以肯定是有一股我看不见的力量再阻止我继续往前上。
但凡怪事,必有原因。想到这儿我一把拉住想要上前的王殿臣,冲他摇了摇手,接着往回就走。
离开人群后他问我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离开。”我估计这事儿十有八九和我脖子上的素罗囊有关,但是我真不想提这茬,所以敷衍了一句。
回到属于自己的“地盘”我们又逗小狗玩了会儿,便各自回去睡觉了。
在带小狗睡觉这块我们也达成了“协议”一人带一天,第一天是我带,因为是我最早听到它哼唧声音的。
这小狗也是真够粘人的,在帐篷里没有一时一刻的停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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