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宝宝?”王殿臣道。
“咱们抱回去先给它洗个澡然后再给它弄些吃的,别把小家伙儿饿到了,能遇见都是缘分,如果它妈妈找回来咱们送还就是了,老狗找不到小狗会闹出很大动静的。”
什么叫“闲的蛋疼”?我和王殿臣现在就是,于是两个老爷们也不睡觉了,用油漆桶装着小狗,烧了一壶热水给它仔仔细细洗了个澡,毛色干净柔顺之后的小奶狗显得更加可爱,而且它非常驯良,往地下一放立刻就摇着小尾巴跑到我们脚旁边,我们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
真是越看越喜欢。
第二天早上宁陵生也看到了这条小狗,他道:“老乡送的?”
“没有,说起来你都不信,在坟地里刨出来的。”我道。
“什么?在坟地里刨出来的?”宁陵生似乎是吃了一惊,随后他抱起小奶狗仔细打量了一番。
说也奇怪,原本活蹦乱跳的小狗在他手上突然就一动不动了,成了一只“死狗”。
我笑道:“宁哥,看来它是不怎么喜欢你。”
宁陵生也笑了道:“好像确实是这样。”说罢将小狗递给我道:“修坟的挖出了一根千年老树根,看来这座坟也不是那么好修的。”我们这才注意到坟地区域已经围了一圈人。
“宁哥,千年老树根有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这可不好说,树是往上长的,但也有的树往下长,所以会给人一种错觉以为这树只长根却没有干。”
“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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