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惶恐的退出堂中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北皇头疼的揉揉眉心,他最近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一动怒就头疼,可偏偏底下的人都不让他省心。
“众爱卿可有办法根治徐州之灾?”北皇眼眸扫了一圈朝堂。
朝堂上的大臣纷纷低下头,二王爷都拿水灾束手无策,他们这时候就别往枪口上撞,揽上这烂摊子了。
北皇拳头紧握,青筋突爆,偌大的朝堂竟无一人有对策,一群废物。
白苏拱手刚一抬脚准备上前,就听到花粥的声音响起。
“皇上,臣有治灾之法。”花粥走到堂中。
“花侍郎有何办法?”见有人站出来,北皇脸色缓和许多。
“修筑堤坝治标不治本,只是权宜之计,且劳民伤财。”
花粥站直身子继续道:“筑堤坝是治水不可缺少的第一步,但更重要的是疏通淤塞的河床,开凿渠道,让水流出去,如此才可使徐州的水灾从根本上得到疏治。”
百官十分赞同的点头,北皇也向花粥投去赞赏的目光。
花粥顿了一下继续道:“这样虽然治理了水灾,却没有真正解决徐州的灾难。”
徐州不就是犯水灾吗,还有什么灾难?众人不解的看着花粥。
“徐州连年遭受水灾,田里庄稼收成惨淡,还要缴纳税赋,每年的收入连正常的一日三餐都无法保证。”
“所以臣觉得改善徐州的经济状况也是当务之急。”花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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