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粥气得指着白苏的背影,好样的!
白苏下了一楼,在下面等候的莫问天立马迎上去,急问:“怎么样?”
“奇丑无比、歪嘴斜眼。”白苏此时正烦躁,甩下八个字朝红袖阁外走去。
莫问天听了白苏的描述,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站在原地,脑中幻想过数遍红烛姑娘的模样像泡沫一般逐个破灭。
这边花粥被白苏气到之后,转念一想,她本就在故弄玄虚,制造神秘感吸引宾客注意力,白苏说的是实话,她为什么要生气。
想通了的花粥无所谓的撇嘴,卸妆换衣,从窗户跃下回了花府。
——
朝堂上,北皇一脸怒气的看着底下弯腰作揖的白言。
前几日白言治灾归来,他好生夸赞了他一番,还赐他珍宝无数。今日徐州就传来消息,三日前又遭大雨,白言带人修筑的堤坝在一夜之间全部坍塌。
“白言,这就是你治的灾?”北皇敲着龙椅的椅手,气得直咳嗽。
白言立在下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本以为治水是一件简单的事便接了下来,前几日还受了父皇夸赞,今天怎么就突然传来消息说堤坝坍塌了。
花粥同情的看着白言,他错的不是接下徐州之任,而是在没有能力解决的情况下接下这个任务。
莫问天则暗爽,果然还是朝阳王这块姜更辣一些,他早预料到会有今天。
“罢了,自行闭门思过一个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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