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别人不会管也管不了,久而久之,解释成了她最不擅长的事。 孟渐晚有点头疼,她扶着额头,干脆选择逃避:“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我要去吃饭了,挂了吧。” 宋遇生了半天的气,对方不仅无动于衷,现在还要挂电话,他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 “孟渐晚,我们……” 他差一点就将孟渐晚平时挂在嘴边的那句“我们离婚吧”说出来,还好他反应及时,话已经从喉咙口抵达嘴边,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要是他脱口而出“离婚”两个字,他敢保证,以孟渐晚的暴脾气,下一秒就从杭州飞回帝都冲向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 她可不会像他那样,不拿这话当真。 孟渐晚静静等着他的下文,等了半晌,没听见他出声,她疑惑地“嗯”了声:“你想说什么?” “我们……我们回头再细说!”宋遇音量拔高,气势拿捏得很足,“给你三天时间,你醉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这么一说,孟渐晚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点了点头,后知后觉两人正在通话,他看不到自己点头,说道:“好的,回去再跟你解释。” 顿了顿,她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宋遇出国一趟回来给她带了礼物,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她添了一句:“回来给你带……” 礼物两个字她似乎说不出来,想了想,换了种说法:“回来给你带杭州特产。” 宋遇抿了抿唇角,跌到谷底的心情似乎有阴转晴的趋势,他及时打住了,怎么能因为孟渐晚给出的一点点甜头就产生了动摇的心理? 如果这次不能好好“教育”孟渐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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