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店还没回来?” 孟渐晚顿了几秒,莫名的有点心虚:“我在杭州。” 去年的D1飘移赛在帝都站,今年在杭州站,要是还跟去年一样在帝都,她就不用这么费劲了。 “杭、杭州?”宋遇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窗外有一棵种了不久的树,抽枝发芽,低矮的枝杈随风摇摆,他盯着晃来晃去的树丫看了片刻,蹙起眉毛,“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孟渐晚低咳一声,言简意赅:“有个飘移赛,为期三天,我三十号下午回帝都。” 宋遇呼吸一窒,她去赛车了,还是飘移赛? “孟渐晚,你之前怎么没有跟我说过。”宋遇面上浮上一层怒色,声音沉入谷底,“你不要再找借口说我没问,这种事你不主动说,我怎么可能想到?你一声不哼去外地参加比赛,没想过我会担心吗?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丈夫。” 孟渐晚一时被震住了,一个反驳的字都没说出来。她没有想到他会生这么大的气,字字句句充斥着讨伐。 宋遇深吸一口气,心情无法平复:“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孟渐晚声音都是飘的,“我这不是在告诉你吗?” 宋遇手撑在窗玻璃上,气笑了:“人已经到杭州了再跟我说,你这跟先斩后奏有什么区别?” “……”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分量,出发前跟我说一声很难?” 宋遇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孟渐晚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色如何。 她只凭直觉,判断出他不仅没消气,可能还越想越难受。 孟渐晚有心想解释一二,可她这人我行我素惯了,做每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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