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看到了起床的宋遇,现在小路尽头,两手叉腰,跟老大爷似的,做着转体运动。 宋遇看着她篮子里的鸡蛋,心说当初这礼物没白送,她果然不再赖床了。 孟渐晚:“这么有闲情逸致,今天不用去公司?” “这不是还没吃早饭吗?”宋遇替她提着小篮子,两人一起往回走,“对了,晚上记得回来,爸的老朋友过来做客,周老三他们也会过来,大家一起吃顿便饭。” 这些事孟渐晚不觉得难应付,没有表态。 到了傍晚,她才知道来的人不少,燕家、齐家、徐家等长辈都过来了,还有小辈,阵仗大到让孟渐晚以为是在举办婚宴。 这就是解释了为什么下午家里多请了两个厨师,杜姨一个人忙不过来。 孟渐晚不懂就问梁如水:“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梁如水习以为常:“大家平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每年都抽个时间聚一下,互相联络感情,去年在周家,今年在我们家,明年可能在赵家,也可能是别家。不用紧张,不是什么正经场合。” 宋遇还没回来,孟渐晚这位新晋的宋夫人就被委以接待客人的重任。 她站在正厅门外,远远瞧见三三两两的人走过来,她深吸口气慢悠悠走下台阶,准备调整好微笑。 不凑巧的是,夕阳西落,天边染成了橘红,恰逢鸡回笼的时候,四面八方的鸡往同一个方向或奋起狂奔,或扑棱着翅膀飞起。 她滞了滞,只见几只鸡从那群人头顶飞过,几人猝不及防,被吓得趔趄了下,齐刷刷看向头顶。 赵奕琛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跳起来:“卧槽,什么玩意儿?” 周暮昀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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