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比较沉,属于雷打不动的类型,像这样亲一下根本不会醒过来,刚才是因为她根本没有睡着才会察觉到。 鉴于他偷亲的动作这么熟稔,可以猜出他没少干这种事。 宋遇闭了闭眼:“你听我解释。” 孟渐晚摆出一副“你就尽情地狡辩”的表情,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宋遇一愣,不对,我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亲自己老婆一下,难道她还能为这点小事打爆他的头。 “哦,我没有要说的。”宋遇笑了笑。 孟渐晚:“?” 宋遇干脆承认:“你说的没错,你以前睡着的时候,我也偷亲过你。” 孟渐晚:“还有呢?” 宋遇:“还有什么?除了偷亲,没有别的了。” 孟渐晚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果然没有跟他计较,只骂了一句狗男人就放过他了。 被他这么一搅扰,她的困意也消失了,大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想想还是觉得吃亏,踹了他一脚。 —— 翌日一早,闹铃还没有响,孟渐晚就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了,起床穿衣洗漱,到楼下拎着小篮子捡鸡蛋。 别墅的空间大,建个鸡舍不是难事,但这些鸡跟孟渐晚老家的鸡一样,放养惯了,并不会老老实实在鸡舍下蛋,鸡蛋会散落在花花草草间,这就需要费些时间去捡。 不过,孟渐晚从小到大都喜欢这项活动,不会觉得麻烦。 她先把鸡舍里的鸡蛋捡起来,送到厨房,再一边散步一边捡四处散落的鸡蛋。 家里养鸡的好处就是再也不用买鸡蛋和鸡,随时想吃随时有,弊端就是难打理,给杜姨额外增加了工作。 孟渐晚拎着一篮子鸡蛋往回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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