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衙卫兵守卫,甚至连窗角都站了人,当真是一只苍蝇都难入,更别说妄图潜进来的闲杂人等了。
曾詹事看着金吾卫将箱子抬进去,杵在门口肚子直叫唤,他已饿得不行,可偏偏李淳一压根不提吃饭这件事。她只转过身来问道:“宗相公还未来吗?”
守卫郎将回她:“相公不曾来过,可要去唤他来?”曾詹事插话道:“宗相公许是饿了,故而先去用晚饭,应当过会儿就来了罢?”
他反复提吃饭,李淳一瞥他一眼:“曾詹事也去用饭罢,不用顾忌本王。”
天大地大无事比吃饭大,曾詹事得了这话顿松一口气,撩袍跨门出去,直奔公厨。
朗将紧接着也退出去,只留李淳一一人在房内。为阅卷方便,公房内原先几张案桌悉数拼成大长案,两边各放了软垫,为照顾怕冷的吴王殿下,更是一早燃起了炭盆。
烛火摇曳,李淳一倦乏地坐下来,双手撑额,掌心覆住了眼。然眼皮刚刚合上,写满字的信纸便跃上脑海,仿佛就在眼前。
她倏忽睁开眼,将双手搁放在冰冷案上,侧身要去找炭盆取暖之际,门却被推开,有人闯了进来。
严格来讲不算闯,朗将甚至同他行了礼,因他是考策官,进阅卷公房实在是名正言顺。门被关上,宗亭走到李淳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李淳一抬首,风平浪静地开口:“相公用过晚饭了吗?”
“臣吃不下。”他道。
李淳一低下头,边磨墨边说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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