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久待过,毕竟不清楚早年间殿下的一些旧事,倘若知道,你便不会如此乱讲了。”、“旧事?何等旧事?”、“是这样——”
那举子正欲开口同裴姓举子解释,却忽嗅到空中飘来的隐约桃花香,顿时吓得脸色一白,赶紧闭了嘴低头往前走。裴姓举子不明情委,追问道:“姚兄怎么了?如何突然闭口不谈了?”
姚姓举子急得跳脚,瞪眼腹诽:姓裴的真是蠢到家了,怎么连眼色也不会看的?!
那裴姓举子仍是无畏追问,却见路过的一紫袍高官朝他瞥了过来,那一眼短暂又透着强烈的压迫感,简直如利刀一般,好像直接就要送他去死的。
裴姓举子稍惊了惊,抓着姚举子道:“方才走过去那位是中书侍郎罢?”
姚举子瞥了许久,等那紫袍背影走远,这才喘口气道:“哪里还是甚么中书侍郎?马上就要升中书令了!将来更是了不得!某跟你讲,裴兄,倘你将来真是登第了,可万万不要得罪这位宗相公,不然会死得极惨。”
姚举子言罢哀叹两声,哪怕裴举子再三追问,也闭口不再往下谈。
承天门闭了又开、开了又闭,最终将应举者悉数送出了宫城。待过了酉时,承天门前广场已是空空荡荡,太极殿中一点微光也灭了,金吾卫抬着箱子出了殿门,李淳一与曾詹事及两位御史走在前面,在一路的昏昧宫灯中穿过冷寂的广场,往尚书都省去。
尚书省留了一间公房专供考策官阅卷,出于保密及安全考量,同时安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