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可是这很多在见到了崔准的漠然神情后,她又觉得难以启齿了。
她欲言又止,鼓起勇气,“说来话长,我其实……”
她刚说了一个头,外面就传来峰岚的声音,“公子,于大人来了。“
崔准看着任桃华,语气温和但疲惫,“我还有事,若是不能长话短说,就过些日子再说。”
这一次短暂的见面就这样结束了,崔准很快就吩咐在门口侯着的兰藻把她送回去。
任桃华走后,威胜节度使于大人也进了屋,崔准堆起笑容起身相迎。
于大人每一次看到崔准,他都觉着这年轻人越发的内敛,如今已心思深沉得教人看不出一点端倪,虽是一副书生的外表风范,可是骨子里却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就算他这个久经沙场历练的武将见了都不自禁的生出臣服之感。
他不禁回想起当初,他的夫人在雪地里救起差点冻死的崔准,崔准当时已是奄奄一息,在他府上着实休养了一段日子才康复,他那时见这少年稳重饱读诗书谈吐不凡,又知他出身汀州崔氏,还曾想举荐他在梁求个功名,只可惜崔准志不在此,反而走了一条绝路,他那时惋惜不己,以为这少年被仇恨蒙蔽,羊入狼群,大概也活不了几年,没想到他短短几年,他竟是羽毛丰满,在那地狱般的狼窝苦心经营得一席之地,当然这其中有无数的不足为人道的艰辛隐忍,不管怎
样,那个弃文习武的少年,就算如愿了罢,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去报仇血恨,后来他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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