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兰藻才道,“夫人,公子说他晚上不回了,让你莫等她。”
这晚上的食物变得有些难以下咽,她想,幸好她中午的时侯吃得多。
晚上,她一个人时,她打开包袱,里面是她给崔准做的鞋子和衣服,还有那块七夕节的玉佩,她记住了那妇人,后来她积攒了一贯钱从那妇人手中又买了下来,只是想起白天崔准腰间那块上等的美玉,就知道这一包东西大概都派不上用场了,她把衣服又重新包好,放入拔步床畔的梨花木衣柜底下。
第二天,她还是没有见到崔准的人影。
第三天,还是,崔准没有回来,也没有叫人来找过她。
紫鸳看她的神情已有些同情。
”你们去禀一下,说我想见他。“
任桃华终于忍不住,见自已的男人还需要丫头通报挺没面子的,可是她也别无她法。
第二日上午,她走进半月居,阳光正好洒在室内,温暖的色调也无法让她安适自如。
崔准穿了身简洁的水墨色暗纹棉布直裾,面带倦色,右手支颐靠在太师椅上,听见她进来,就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神色淡淡的,眼神深邃暗沉,看不出什么情绪。
“住得可还习惯?”
任桃华轻声道,“还好。”
”要见我有什么事?“
任桃华其实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是她不知从何说起,是说她的真实身份,还是说她失踪的原委,或者是先诉别后的思念之情,还想问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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