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凌月撇撇嘴,带他进入卧房坐下后,才规规矩矩去拿了鞋子穿:“以后记住了。皇兄来了也不问问我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就是个训话。难道你来就为了训话?”说起来他们二人都是十八岁,她生辰比他小一个月而已,叫皇兄也不吃亏。
说完坐到了案边,亲自接过宫女端来的茶壶给他斟了药茶递过去,这才注意到他向来病弱忧郁的眉梢眼角带着微不可见的柔笑。
商凌月赶紧凑到跟前,又细细分辨了片刻,才凑近盯着他:“皇兄,你现在喜上眉梢,有什么大喜事,是不是也该透露一二让我知道?”
商恒之闻言怔了一怔,他脸上的喜色很明显?他今天见过苏伯玉,月儿都能看出来,他岂不是也看出来了?眉心骤然皱住,他若回去安仁殿禀报了苏朝恩,苏朝恩再一查,姝儿必因他大意深陷危险,端着茶杯的手一颤,苍白的面上顿时血色全无,慌张至极。
商凌月不料自己一时戏言,竟让他瞬间变色,加上方才听了苏朝恩父子对他做过的事情,一时就想到了最不好的地方,眸底笑意骤然散去,急坐在了他旁边的软垫上,双手去紧握住了他冰凉轻颤的手,压低声音:“皇兄,还有我在,苏朝恩和苏伯玉又怎么为难你了?莫慌,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一直在身体里沉默的月儿骤然用意念提醒她,嗓音还算平静:“皇兄虽然愚钝,懦弱胆小,但对事关我和皇嫂的事情极其敏感,应当是我和皇嫂这里有什么情形让他不安。不过刚才他脸上的是喜色,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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