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紧接着传入:“平身,公主醒了么?”
“皇兄,我醒了!”商凌月急忙喊了一嗓子,便扯过外袍随意披在身上,向殿门跑去,边跑边对低头嘱咐她道:“一会儿你有什么想说的,偷偷用意念跟我说,我感应得到,我替你问皇兄。”
月儿笑“嗯”了一声,陷入了沉默隐藏自己。
商凌月飞奔到门口,手刚触及,殿门便被吱呀从外推开,商凌月的皇兄商恒之被人搀扶着立在门口,伸出推门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身形在宽大威严的皇袍下,越发显得单薄瘦弱,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面容仍然那么清瘦,一贯的惨白没有血色,透着病弱的英俊。
商凌月看着他真是比上次见面更不好,赶紧伸手扶住来:“快进来,大中午的你不午睡,怎么来我这儿了?”
商恒之咳嗽着,看她面色红润,眸色且喜且忧,并无受寒的病态,抽出了被内侍扶着的胳膊,交给她:“十日没见,有些想念你了,你可想念为兄?”苏伯玉特意去告诉他,月儿又跳湖寻死作弄宫人,只是醒来情绪低落,让他来看看。
商凌月忙不迭得点头,眼睛笑成了一条缝:“那还用问么。”说完才觉脚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竟赤脚踩在地上,又赶紧补充了一句:“这不是鞋都顾不上穿就飞奔而来迎接皇兄了!”他必然是听到她跳湖寻死的事不放心过来看看。
商恒之瞄了一眼她欲要藏到衣裙下的脚丫子,无奈摇摇头,咳嗽着笑随她进屋:“夏日也不能如此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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