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信任我,我……我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威廉医生的手指不停在怀表上摩挲着。他忽然站起身,拿起朗姆酒喝了一口道:“还有个方法,不过会很疼。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沈鉴没有半点犹豫。“再疼我也不怕。”
威廉从病床下翻出几根皮带,牢牢缚住沈鉴的手脚,并抓起一块木楔子塞入他口中:“别太自负了,等你能站着出去再说吧。”然后走出诊室,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
沈鉴惊恐的问道:“大夫,你想干什么……”
铁牛坐在医馆外,突然听见沈鉴大叫起来。他吓得站起身,门里却又恢复宁静。
半晌后门响了,沈鉴踉踉跄跄的走出来。只见他满头大汗,面色苍白,嘴角咬得全是血。
“你在里面干嘛了?”铁牛问道。
沈鉴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他抬起手,双手已烧成紫红色。
在医馆时,威廉告诉他高温可以杀死腐肉、封闭伤口,让他重新活动,但无法阻止再度感染。
“如果下次你再乱来很可能就要面临截肢了,先生。”威廉说道:“医生可以救你,但没办法让你远离危险。对自己负责才是最好的医术。”
“对自己负责吗?”沈鉴在心中默默念道,手上的疼痛已经开始慢慢消退,这是愈合的征兆。
铁牛扶住他道:“城里我已经差人找遍了,估计托拉纳是坐渔船走的。不过他走不远,咱们很快就能追上……我说老沈,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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