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免于杀戮,你们为何要带走他呀?”
校尉道:“郑大人召见未必就是坏事,你们不要瞎担心。”说罢挥手道:“散了散了。”
众人只能默默目送佟刚远去,只有薛文远背过身去有意无意的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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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剌加城中的弘德医馆,坐诊郎中却是名叫威廉的西洋人。他面庞削瘦,不苟言笑,眼眶上夹着厚厚的镜片。他的目光总是冷冰冰的,带一丝审视的味道,只有望向那些解剖图时才会流露出些许暖色。
此刻他正把一根缝衣针烤得通红,对躺在手术台上的沈鉴说道:“先生,缝合虽然会留下疤痕,但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我担保过不了几个月您的手就会和过去一样灵活。”
沈鉴将双手举到眼前,它们布满血痂,痛感如潮水般去了又来。
他低声道:“几个月,太久了……”
威廉医生放下钢针道:“恕我直言,没有比这更快的法子了。如果交给你们的医官,他们会怎么说?静养一年还是两年?”
沈鉴道:“医生,我并不怀疑你的能力。否则也不会花三两黄金请你出诊。但我需要这双手去解救一个孩子。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威廉一愣:“孩子?他们没告诉我……”他摘掉眼镜,摸出胸前的怀表,里面藏着一张小女孩儿的画像。
“是你什么人?”医生问道“你的女儿吗?”
沈鉴道:“是个男孩儿,刚认识没多长时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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