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费了。”
女人扭着腰走了,她实在疼的不行,看见不远处有篮球架,走过去蹲下靠在上面。手里握着女人给的钱,但哪里敢去医院啊。要是她也有钱,用的着扮男人讨打吗?她笑了,明天的饭钱终于有了。
然后一个穿黑色皮鞋的男人突然朝她走过来,往她面前的地上放了一张黑卡。
她抬起头,看到男人的长相,染成明黄色的半长发,窄长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穿着一件黄色过膝外套,蹩脚的用当地语言说着:“跟我走,这张卡就是你的。”
说着男人就朝她伸出手心,好像预感她一定会跟他走一样。她就像着了魔一样真的把手伸了出去……
“不要!”阴思慕惊醒时浑身是汗,这里不是;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身上粘的难受,穿鞋下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接冷水往自己脸上泼,看到镜子当中狼狈的自己,突然暴躁不已,给自己洗了个冷水澡。
洗完后她裹着浴巾出去打开行李箱,拿出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套上。她对大红色有种归宿的钟情,只有穿上它,才能让她获得安全感。
套上之后她走到阳台前,打开门,也不出去,点了根烟,就那样慵懒随意的倚在门框上,边抽烟边看外面的情况。
这会儿佣人主人都睡着了,院子里静悄悄的,没等她嘲笑呢,房间的门就蹬蹬的的想起来了,像是有人撬门,她很敏感,当即去抓手边能用的东西,但后来又松手了,靠回去,抽了一口烟然后慢慢的吐出去,等着程水把门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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