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替我把公司的窟窿补上,可你妈放走了爱媛,眼下只有她能帮得到我们了。忍着点吧你!”
程水心不在焉的往二楼阴思慕刚进去的那间房瞅了眼,随口道:“爸,那君若澜是个残疾爱媛才不愿意嫁呢,能不跑吗?”
程烈叹了口气,回头就看见程水一直盯着二楼,抬起手一巴掌呼在程水脑门上:“给你说了,别打歪主意。”
“知道了!”程水不耐烦起身,“我上楼睡觉去了!”
到了晚上,程水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全都是阴思慕的脸,勾的他心里痒痒。干脆一个翻身坐起,现在所有人都睡了,他偷偷跑过去应该不会有人发现,这种事情他五年前就做过一次,再做一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阴思慕睡得不是很安稳,她迷迷糊糊的梦到在bsp;国昏暗的巷子里,她剪了短发,穿着一件没有袖带铆钉的牛仔衣,一件牛仔裤,扮男人被一群当地的混混围在墙角暴打,她不能还手,后来打够了,为首的老大往她身上吐了一口,警告她:“别动老子的女人,不然下一次直接废了你这小子!”
等到人都走了,她才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踉踉跄跄走出去,没几步那个跟着老大的女人折返回来,扶她:“你没事吧,我看你被打的不轻。”
女人是这片有名的姐儿,她嫌脏的甩开女人的手,冷声道:“钱呢,我替你挨了打,你该付我报酬。”
女人好心没好报,哼了一声,从包里掏了一把钱给她:“就这么多,够你去医院付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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