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仪,有些胆怯,冒冒失失,走上前道:“爹爹在上,孩儿拜见。”那爹爹二字,是在家教了来的。太师道:“罢了,随我到后堂见你母亲去。”云文随太师来到后堂,见了夫人,拜了四拜,又与小姐拜了兄妹之礼。当日夫人吩咐收拾书房,那一切的床帐被褥,都是新的。又代他做了两套新衣裳,都是妆花织锦,光华灿烂。
正是:陡然富贵非容易,顷刻荣华实在难。
当晚家宴却好是正月十五的日子,相府中张灯结彩,品竹吹丝,好不热闹。赏灯饮酒到了三更,各自去安歇。
次日,太师叫家人下帖,请文翰林、钟御史饮宴,要择吉日,送子女上学。那钟御史是两下说通了的,见帖即忙打轿,亲自到文翰林府中约他同往。不表。且言云太师当日收拾花厅,张灯结彩,备了三席,到午后见堂官来禀:“钟爷和文爷到了。”太师吩咐:“开中门!”那一声吩咐,宅门上传将出来,只见那些值日效用的官儿,一对对都来伺候。三声炮响,两番吹打,方开中门。文、钟二人到了门口,先投了帖,一刻只见两个中军出来,向文、钟二人道:“太师爷有请。”
正是:一声传请非容易,足见斯文品格高。
那文、钟二人怎敢走中门,禀了两番,只见檐前堂官迎将下来,道:“相爷有请,烦钟爷陪文爷登堂,相爷不迎接了。”二人听了,方才随堂官步进中堂,太师相迎,二人要行庭恭礼,谦让再三,只行了个宾主礼。礼毕,告坐。茶过三巡,叙了几句寒温,便请道花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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