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将书呈上。云宗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的是些家常寒温话儿,后面写的是年老无子,要过继二侄为儿,自他进京读书,后来自有好处。云宗看了,不胜之喜,心中想道:“我如今家业凋零,难以度日,兄弟百年之后,他过继儿子,将来万贯家财多是他的。目下二儿子在家终非了局,不若就送他进京,将来弄出一个官来,也是我的受用。兄弟一死,都是我的了,岂不为美。”想罢,道:“你们路上辛苦了,安歇安歇,我明日去收拾行李,叫二相公同你们进京就是了。”打发张能、李得二人出去,他就把那二百两头,拆开书皮,拿了三四锭,放在腰里,余者叫妻子拿去收了。
正是:闲在家中无摆布,陡然富贵一齐来。
那云宗拿了银子,便叫:“二小厮在那里?”那云文正在外面皮顽,听得父亲叫他,他便走到跟前,道:“做甚事喊我?我是不挑水的!”云宗道:“呸!你如今不挑水了。叔叔有信,叫你进京,与他为子,要享富贵呢。只是将来不要顽了。我今代你上街,买两件衣裳,明日好同他们进京的。”云文听了,好不欢喜,遂跟云宗上街,买了几件衣裳、鞋袜等件,又买些鱼肉酒来,预备明日打发儿子动身。足忙了一日,当夜治酒管待张能、李得,次日五更起来,一同吃了东西,张能、李得起身,云宗送了儿子一程。不表。
单言他三个人在路行程,非止一日,到了京都,进了相府。呈上回书,太师赏了五十两银子:“辛苦,歇歇去罢。”二人叩头谢赏,领云文来见。那云文见了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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