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新人,倒还敢顶嘴,真真是莽撞的可爱,可爱的无知。”
“嘻嘻,如今炮灰亦不好当。她啊,指不定早晚还得吃亏,你没见罗姐看她的眼神有多不喜。”
“那倒不见得,罗姐多聪慧,这次够她长记性:以往常总去美国视察,哪回少了她,偏这回不带她,常总虽什么都没说,她心中岂能没数?”
“真正要长记性的应是那周萱萱,她这回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听说今早会议上决定年底的人事考核计划提前进行,她撞在枪口上,恐没人会手下留情。”
“谁管她,人人自顾不暇,这几日我们也小心些。”
我在马桶上坐了片刻,确定她们都走后方出来,洗手台台面上还有她们留下的水渍,一如她们的话语般留下确凿痕迹。我盯着那水渍半响,思绪复杂,终是默默洗净手走出去。
回到办公室,再看每个人,似都有一张无形面具,我常觉看不透为安,但这些人貌似都比为安更难捉摸,看她们妆容精致,面对罗素琴与周萱萱时都神态自若,甚至笑容亲切,似关系极睦,但转身后又是另一幅面孔,幸灾乐祸将别人矛盾当八卦是非说笑……
相比之下,为安当初的狠厉与平日的铁面倒显得没那么讨厌,或许他也有为我不知的一面,但在我面前,他并不曾露出那丑陋一端,当然,冷嘲热讽并不让人喜欢,但总算光明磊落。
这样想着,我倒有些想念起为安来。
意识到这一点,我暗自不齿,原来我也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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