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似并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她亦似乎全然忘记,看我的眼神不再如之前那般咄咄逼人,但亦谈不上和善,看来,她对我的成见从一开始就建立,怕再难改变。
周萱萱低调许多,再不来与我亲近,只埋头做事,但我总觉得她似乎有一点沮丧与不安。受罚写检讨的是我,她有什么好沮丧不安?
为安不在公司,少了一天几遍寻他路过身影,时间像是被拉长许多,好容易捱到快下班,去趟洗手间,却无意听到壁角。
几个女人在洗手台处照镜涂唇,旁若无人交谈。
“周萱萱胆子倒大,竟想出这么一招。可怜那谢明朗,做了周萱萱角斗罗姐的工具。为了罗姐那位置,她倒是费尽心思,不过,她计算倒准,知道罗姐肯定忍不住借此为难谢明朗,尽管罗姐明知是她故意为之。”
“周萱萱心思缜密着呢,看她平日总是笑眯眯的样子,暗地里多少心眼!不过她此举又能有多大效用,就算罗姐真失了偏颇,料想也不会造成什么大影响,毕竟罗姐资历地位在那里。”
“这你就不懂了,一次偏颇无关紧要,两次三次呢?嗬,常总要求高,你觉得他能容忍几次偏颇?这就叫千里之堤也惧蚁穴。”
“也是,昨日若不是常总碰巧及时到来,我看罗姐怕是真要借题发挥好好整治一番谢明朗。”
“罗姐向来理智,虽最终不见得会真失了分寸,但一番臭骂与责难肯定免不了,以她骂人功力,还不知会骂出什么刺激词汇来,那谢明朗不愧为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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