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站在他面前仰头直视进他的眼睛,沉浸在他那种不可抗拒的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之中,深深陶醉。廖长宁的嗓音温和清冽,就像皮肤敷上顶级的丝质布料一样熨帖,继续说道:“翘翘,我曾十分自负,认为所做决定即便难免会有后悔,我也能坦然承担其后果,但是——”
他停顿片刻,又说:“我今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曾经放开你的手。”
他冰凉手心握住我的指尖,皱起两条清俊淡眉低声问我:“翘翘,你还在怪我吗?”
我一愣,才反应过来他在问我什么。
四年前那个夜晚,他松开我手的那一瞬间,我跟他之间那个死结的开始,我一直小心翼翼的从不愿意提及的那件事情。
我没有吭声,沉默的低下了头。
我心中十分清楚他会把我这种行为默认成是肯定的答案。
事实上,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世上之事,本就充斥各种难以调和的矛盾和挣扎,难以用非黑即白的道德标准来衡量感情。我所能做出的回应不过是两相权衡之下取其轻的决定。
爱之深,责之切。
我是有足够理由责怪他,也确实曾经张牙舞爪的怨怼相向。
但是,我不能把毁掉我整个生活的罪责加之于廖长宁的头上。
就比如我们常常会觉得自己很倒霉,但是又很难找出确切的罪魁祸首。
生活中,其实真正坏到极点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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