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先就跟devin请了假。
所有人都离开光可鉴人的宽大圈形会议桌,廖长宁却一直坐在原位没有动,我受顾雁迟之托主动走过去他身边。他抬头看我一眼,眉尖微蹙,额头浅浅覆了一层水气,黑色眸光里像暗影嵌着两粒宝石般潋滟。
他勉强勾起唇角冲我笑一下:“怎么不去跟他们玩?”
我直接问他:“你还好吗?雁迟说你直接从医院过来的。”
他微怔片刻,就用右手掌扶着桌面慢慢的站了起来,还不忘跟我说:“我没事,就是坐太久,腿有点麻了。”
我沉默下来,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痛不痒的安慰太过虚浮,还不如不说。
他倚靠着桌子站在我对面,低声说:“翘翘,你表现的很好。”
我抬头看他。
廖长宁浓密长睫下的眼眸之中带了一丝春日里慵懒的轻愁,他叹一口气,语气不由自主的带了些矛盾的烦恼:“最开始不希望你这么要强,只想你无忧无虑过完这一生,后来送你出去,我在你身旁远远看着,看你阅历渐增,生活也打理的井井有条,愈发觉得我的存在只是多余——”
他很少用这种怅惘迷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鼻尖忽然一酸,又要忍不住落下泪来。
廖长宁虽然性格沉静,但是因为年少得志,在我面前很少有这样情绪低迷的状态。
他抬手轻轻抚摸一下我左耳侧垂下来的头发,不经意间我们就离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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