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他的手走进西厅,我安置他在太师椅上坐下,蹲在他面前开始卷他的裤脚,他有些迷惑,但是没有制止我,任由我找到他膝盖底下三寸的足三里穴轻轻按揉了两分钟。
全世界都安静下来,我的耳边仿佛能听见江南的春风拂过柳梢的声音。
我一直难以忘怀跟廖长宁相处的时光,是因为我真的喜欢那些岁月中平和而真实的瞬间,那些细节那么琐碎俗气,却又蕴含无尽的世间繁华与热闹。
我陶醉在廖长宁对我无条件的信任之中,再抬头的时候,他展颜对我笑了笑,就像是对小婴儿的那种温和的、轻柔的笑容,他说,“我好多了,谢谢。”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手心向上向我伸出右手掌,我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心,借力从地上站起来。
午后的阳光从雕花门扇投射进来,厅内沉淀着岁月痕迹的老楠木家具此时泛起一种浅橙黄略灰的颜色,廖长宁略有些苍白的脸在阳光的散碎光晕下有些玉器似的晶莹,愈发衬得他眉眼乌沉。
他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沉默,偶尔偏过头咳嗽几声。
我突然想到之前趴在门口听到的那些“听说”,敏感的认定他心情十分糟糕,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到他,只好问了句最平常的,“你……吃过饭了吗?”
廖长宁正在兀自出神,怔愣了片刻才好像听清楚了我的问题,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皱眉问我,“你一个人跑到后面,家里人知道吗?”
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