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色,院子角落里有一屏郁郁葱葱的翠竹,旁边是一个青花瓷的大缸,四副石凳围着一个圆桌。
廖长宁就坐在那一丛碧色之后的廊檐下,因为有植物的遮挡,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咳喘声,我又往前走了两步,只看他一手按着旁边廊柱借力,一手的掌心顶着胃部,似乎是痛的直不起腰。
我来不及收住脚步,转弯抬头时他已经看到了我。
我心如膏火,忍不住走近他两步,问他,“你怎么了?”
廖长宁略微有些诧异,但还是低声回答了我,“没事,有点胃痛”,说着就把附在腹部的手拿开了。他额上还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一边轻声掩唇咳嗽一边扶着廊庭的漆红色圆柱站起身来,他径直往廊下的屋内走去,并没有多看我一眼,原来他早就忘记了我。
我平淡无奇的人生里,又仿佛再次黯然失色,当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一股雄赳赳的气势,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他的脚步,固执的大声强调了一句,“我是翘翘。”
廖长宁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他微微拧了眉,断断续续的咳嗽着说了句,“我知道啊。”
他的声音很小,又虚弱无力,听的我心中一阵难受,我去扶他垂在身侧的手,冰凉透骨,激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廖长宁根本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却也只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没有挣脱。
我连忙打包票似的解释,“你跟我来,我知道怎么治胃痛。”
他任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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